阮苏冷笑一声。
阮镇贺的耐心也耗尽了,压着火气,不耐烦道:“小苏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“阮氏,或者说是那群老不死的需要的是一个合格、会审视夺度的继承人。”说完,直接摔门出去了。
几分钟后,助理悄无声息地进来。
他看着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阮苏,缓声开口:“大小姐,其实董事长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你和莘小姐的事不足为奇,但在这圈子里,好歹还是要一块遮羞布的……”
他就差没把话挑明,林硕就是那块最合适不过的遮羞布。
听懂他话外之意的阮苏:“……”
当晚,阮苏办公室的灯亮了一个通宵。
好不容易捱到第二天下班,阮苏抓起车钥匙就出了办公室。
别墅客厅。
莘翊好像知道阮苏会在今天过来一样,脸上没有一点惊讶,为她倒了杯清茶,不动声色地将果盘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茶水的温度适宜,温温热热的,驱散了手心处的冰凉。
阮苏张了张唇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莘翊捞过一个抱枕抱进怀里,声音轻柔似水:“苏苏是遇到烦心事了?”
阮苏捧着水杯,心不在焉地“嗯”了声,声音闷闷的:“我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。”
唇边的笑容有一瞬的僵硬,莘翊借调整鼻吸氧管将脸上的不自然掩饰下去,温声宽慰道:“也不一定是牵着鼻子走吧,万一你能反客为主呢?”
瞳孔一震,阮苏有些诧异地看向她:“莘翊,你知道我在烦心什么吗?”
“知道啊。”莘翊整个人窝在沙发里,懒懒散散的,像只慵懒的猫,没什么攻击性,“但苏苏,我相信你。”
阮苏不怎么明显的喉结动了一下,声音沙得像卡住了的磁带:“那如果,他想要我结婚呢?”
莘翊愣了两秒,避开了阮苏望过来的视线:“那就结。”
阮苏脸色在那瞬间微微地沉了下去。
莘翊叹气,将手覆到她的手背上,斟酌着开口:“这是目前损失最小、获益最大且最快的权宜之计。”
许久,阮苏的声音才传来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莘翊,你让我再好好想想,我再想想……”
阮苏想好好想一下,但现下的时局根本不可能给她好好想想的时间。
在阮镇贺以及董事会的各方施压下,阮苏终于应下了林硕的邀约。
赴约当晚,阮苏姗姗来迟,一落座便开门见山地挑明了来意:“林硕,和我合作。”
林硕神情不变,微笑着问:“学妹想和我合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