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包租婆在前,林川在后。
电动车的车轮,在马路上出轻快的沙沙”声。
今晚的夜,星辰稀疏,路灯如细蛇般在公路上蜿蜒,一束束金黄色的光芒,映照下来,远处的山影就变得朦胧了,在夜色中若隐若现,显得宁静而神秘。
“董事长。”
小包租婆驾控着共享电动车,轻声喊道。
“咋了,小富婆?”林川的目光落在路边,两旁,茂密的树木在夜色中摇曳生姿。
“你怎么不抱着我?”小包租婆问道。
林川咧嘴一笑,双手直接搂住了她,将胸膛贴在她的后背。
夏夜的微风带着丝丝的凉意,穿过梢,吹拂着两人的脸颊。
小包租婆立即笑了起来。
她很享受这样的感觉。
忽而,她想起了今晚的正事,便问道:“董事长,那块地的事,我们要问一下老张吗?”
车后座上,林川笑道:“你真要问老张呀?”
“不是你说要问老张的吗?”小包租婆脸色微怔,反问道。
林川笑了笑:“我已经拒绝了余总呀!”
“啊,拒绝了?”
小包租婆张欣欣又是一怔,不解地问道,“什么时候拒绝的?”
“小富婆,在商谈的过程中,需要询问第三方的意见,还有‘考虑考虑’,都可以视为拒绝,余可可也清楚我的意思。”林川笑道。
小包租婆撇撇嘴:“这样呀。”
“不然呢?”林川笑道。
“我看可可姐给出的价码,很高呀,市场价的报价,还有安州药业的6%的股权,很有诚意了呀,几乎是那块地价值的两倍了。”小包租婆脸色疑惑地说道。
“正是因为如此,所以我才拒绝的。”林川说道。
“为什么?”
小包租婆越不解了。
“如果她真的是给出那块地的两倍价格,我直接签了土地转让协议,但是她偏偏拿股权来作为置换。”
林川沉声说道。
“股权,我看过他们安州药业的近几年财报,都处于盈利状态,上市了之后,股权肯定是大涨的!”
小包租婆作为财务总监,一方面,做着72o公司的展企划,另一方面,也在企业类展方向,有了较深的了解。
共享电动车开得并不快,耳边的风声不大,并不会影响两人的交流。
林川点头道:“正是因为如此,如果我们接受了她的股权,那么,我们便相当于入股了安州药业,一旦安州药业生了什么状态,我们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小包租婆张了张嘴,但到了嘴边的话,又吞了回去。
她觉得林川说的有道理。
商圈的水,太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