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埂上,冯家村的老村长拉着李信的手问:&ldo;您这招人,给地方住,给饭食吃,还给月钱,真是想也不敢想的好事……您看我们冯家村人又老实又本分,都是农家好手,您这招人,能不能考虑考虑我们冯家村的人。&rdo;冯村长身后一群男女老少疯狂点头。李信一边扶着冯村长的手,一边笑道:&ldo;自然考虑,您只管叫人排队去便可,我们早上招人,下午直接开工,中午管大家一顿饭!&rdo;&ldo;好,真好!&rdo;冯村长连忙转头对冯家村众人说:&ldo;听到没有,一会皮都紧张起来,好好干你们的活,若是谁偷懒耍滑被人家赶出来,别说是冯家村的人!&rdo;&ldo;村长您放心吧,我们都懂!&rdo;冯家村众人得了准信,大家喜笑颜开,赶忙与一早从京城赶来的人排队,等面试。田埂上,摆着一牌桌子,桌上摆着蓝册子,笔墨纸砚还有浅色帕子,桌后坐着柳氏游馆管事。&ldo;下一个。&rdo;管事对着排队的人招手,&ldo;哪里人,是不是为赌金来的?&rdo;那人连忙摇头,&ldo;我不会赌,就是听京城人说这里有好活,赶来看看。&rdo;管事点点头,又问他家住哪里,身体如何等等问题,看他身体无残缺,还算结实,便将他名字写在木牌上让他挂在腰带间,让他自行去找草莓田负责人。管事指指另一方向插着各色牌子的地方,&ldo;那边是十位负责人,分为红橙黄绿青蓝紫白黑粉十队,每队负责一百亩地,每队要三十到五十人不等,全看队长思量,你现在去,还可自行选择队长。&rdo;&ldo;若是人差不多的时候,就是队长挑你们了。&rdo;管事笑眯眯道。&ldo;是,多谢您!&rdo;这一消息传出,刚刚赶来的人不由面色慌张,看着长的不见头的队伍,心下烦闷,早知道来得早些,就这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活,怎么这么多人来!在赌坊中输了大半个家被妻子老娘赶出家门的人抖着腿,看着前面,对身边同伴声道:&ldo;真的只要在这干三个月,就把所有赌银还给我?&rdo;同伴同样心虚,愁眉苦脸道:&ldo;若是真的,我们岂不是因祸得福?我保证,这次把赌银赚回来,以后再也不赌了,再赌,我就剁手!&rdo;&ldo;得了吧你,说得跟真的一样,我还不知道你?&rdo;同伴无情嘲笑,&ldo;不过,若他只是骗我们干活怎么办。&rdo;同伴眼里闪过一丝阴狠,手压在他肩膀上,低声道:&ldo;我们纵横京城多年,还舍不下这点脸皮,若他不给,倒是连同所有被骗来的人一起,闹他个天翻地覆。&rdo;&ldo;他那柳氏游馆也别想好好开下去,给他砸‐‐&rdo;&ldo;砰!&rdo;两人话没说完,旁边忽然传来奇怪声音,连忙扭过头看去。旁边,高大俊美的男人脚踹踹长在田里男人大腿粗的树,问抬着木箱的柳家下人:&ldo;这树是不是太碍事?&rdo;柳家下人擦擦脑门上的汗,弯腰拉开木箱,拿出短锯,&ldo;路上站满人,我们只能从下边送东西,您之前订的镰刀锄头都做好送来了。&rdo;&ldo;李经理说要我们把这碍事的树锯掉。&rdo;&ldo;嗯。&rdo;闻不就伸手拍拍树干,树轻轻摇摇晃晃。闻不就眼睛一亮,故意用些力气,树干摇摇晃晃。闻不就牵着柳衿的手放下,搓搓手掌。&ldo;先别锯,让我玩会。&rdo;闻不就像看到毛线球的大猫,左手右手对着树干&ldo;啪啪&rdo;使劲,嘴里&ldo;喝&rdo;&ldo;哈&rdo;&ldo;北极无影掌&rdo;&ldo;南极漂漂拳&rdo;!&ldo;哗啦啦……&rdo;可怜的树嗖一声往左飞,柳家下人哇哇叫着捂着脑袋蹲下,&ldo;柔弱&rdo;地树&ldo;唰&rdo;往右倒,站在田野小路上的人下意识往后仰。数疯狂摇动,刚刚长出没多久的新鲜嫩叶纷飞,掉了众人满头。柳家下人脸上挂着勉强微笑,看着闻不就对树耍拳,耳边好像听到一丝&ldo;呜嗷&rdo;猫叫。柳衿:&ldo;……&rdo;一片嫩叶直直砸在他脸上,他&ldo;呸&rdo;了声,吐掉落在嘴边的叶片,垂下头晃晃,将满头落叶晃掉。黄色的小雏菊跟着树叶一起落在地上。柳衿:&ldo;?&rdo;更多树叶还在往下落,犹如落下一阵新鲜树叶雨。柳衿:&ldo;……&rdo;他脑门上的黑线唰变为十字,忍无可忍跳起来,对着闻不就脑袋&ldo;啪&rdo;下去。&ldo;噔。&rdo;&ldo;唔。&rdo;闻不就按着后脑壳,可怜巴巴地看着柳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