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没有任何情绪,这让刚才说出那番话的凌琼月觉得自己是在自作多情,迅速低下头看向船板。
“你更应该笑。”
笑什么?
凌琼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猛然抬头直勾勾地盯着对方。
“王爷刚才说希望我笑?为什么,是我现在的表情很难看?”
“你不适合。”
淡淡扔下四个字,却让凌琼月觉得莫名其妙,还是硬生生挤出一个乖巧笑容。
本以为这样镇北王就能满意,却在准备收回时听到啧的一声。
这是嫌弃?
凌琼月总觉得对方有些莫名其妙,略微调整脸上的表情,就再次露出另一个笑容。
“不想,就不要强挤。”
“王爷怎么就觉得我不适合,刚才不还说我应该笑吗?”
凌琼月一双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镇北王,希望对方的眼眸能够暴露一点东西。
只可惜,她除了平静什么也看不到。
悻悻收回视线,凌琼月偏头看向旁边,随便找了个话题说起其他事情。
好不容易等到画舫靠岸,她不着痕迹地用袖子擦了把额头的汗水。
“你很累?”
“啊?没有,我只是觉得今日遇到太多事,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。”
凌琼月想到满脸是血的十一皇子,更觉苦恼地皱紧眉头。
只是不再给镇北王说话的机会,她在下人的簇拥下坐进轿子。
看着凌琼月的动作,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眸闪过一抹不满,只是很快就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