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上辈子是因为看到自己在郭家门外跪着楚楚可怜,那这辈子呢?
虞棠压根就没想过。
她所谓的在郭府门前的初见,压根就不是他们真正的初遇。
荷叶单手拄着脑袋,满脸困惑地看着虞棠。
虞棠被她盯得一阵毛骨悚然,她往后靠了靠身子,和荷叶拉开距离:“这么盯着我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小姐好了解摄政王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冷笑话,还是今晚雨太大,雨水灌你脑子里了?”
虞棠恨不得上前晃晃荷叶脑子,把她脑子里的水晃出来。
她了解容镜?
别开玩笑了,容镜那人就差用糯米浆混石灰把心封死,再深埋地下,恨不得一辈子不见光。
她不过是跟了容镜一段时间,略知晓一些他的习惯而已。
至于了解。。。。。。
只怕只有拥有读心术的神仙才知道容镜到底是怎么想的!
她算哪门子的了解。
“奴婢实话实说而已,小姐你急什么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虞棠看着散漫的荷叶,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平时对他们太好了,以至于她这么没大没小的。
“眼都没闭上呢就在这里说梦话了,快去睡觉,再不去睡罚你去盯着徐姨娘抄《孝经》,让你变成个乌眼鸡。”
荷叶笑呵呵地起身:“奴婢可不做那乌眼鸡,倒是小姐你,再不睡真要变乌眼鸡了。”
说完,她知道虞棠要发怒,一溜烟人已经从屋里跑了出去。
虞棠无奈一笑,一转头,虞棠看着桌上的西洋镜,把脸往前凑了凑:“哪里有黑眼圈。”
还不及容镜眼底的青色重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