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动容。
那名紫衣道人更是抚掌大笑:
“太傅有此壮志,贫道总不能小气,须知强龙不压地头蛇,贫道倒要看这个赵贼,没了伪帝撑腰,能在这地界翻起什么浪头。”
……
……
京城。
除夕的花灯节终于渐渐散去了。
赵家。
当尤金花和赵盼二女,各自手中拎着一盏柿子小灯,乘车在家丁护卫的保护下返回家中时。
便惊讶看到赵都安正站在院中堆雪人。
“大哥?你回来了?”
赵盼秋水般的眸中透出惊喜,拎着手中精致的小柿子灯跑过去。
打量他身前那座丑了吧唧的雪人,少女拧起眉头,嫌弃道:
“好丑……”
尤金花没女儿那么高兴,扭着腰肢拎着柿子灯走过去,小心翼翼道:
“今晚不是说不留门么,没留宿宫中?”
赵盼听着就不高兴:“娘,大过年的,大哥回家住不才正常嘛。”
赵都安拍了拍手,将手上的雪粉掸落,脸上露出苦笑来。
原本按照他想,哪怕女帝为了演戏,今晚也该将自己留在宫里对付一晚。
但结果却是贞宝一句“明日一早宫中要祭祀祖先”,你留在宫中于礼不和……刚刚获封的太子少保,就孤零零回家了。
不过想想倒也正常,让那群大臣知道,祭祀祖先前一晚,女帝在宫中和太子少保不清不楚的,几乎等同于给敌人送弹药。
“过年嘛,还是该在家的。”
赵都安随口说着,拔剑在丑了吧唧的雪人身上写了“庄孝成”三个大字。
然后一剑枭,斩落雪人头,轻轻吐出一口气,近乎呢喃地说道:
“也该替你报仇了。”
“啊,替谁报仇?”母女二人没听懂,只觉得大郎怪怪的。
“没什么。”
赵都安笑着安抚二人,然后想起来什么般,随手将怀中一卷圣旨丢给尤金花:
“姨娘帮我存放起来吧。”
“圣旨?!”
尤金花愣住,慌忙接住,手里的小灯都掉在了地上。
等她困惑地展开圣旨,借着灯笼的光看清其上文字,母女两个同时懵了,难以置信。
等赵都安随口解释了,自己加封少保,以后待遇等同于正三品时。
尤金花母女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法,好一阵才缓过神,旋即便是难以遏制的狂喜,再然后,整个赵家都轰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