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长公主的试一下,宛如三人依次被带到铜盆前。
温宛如和陆登科的手浸泡在铜盆里时,众人的眼睛几乎都要钻进盆里。
“没变色!”温宛如惊呼一声,连忙搂着儿子退到一边去。
就剩下陆月昙了。
“月昙,快向长公主证明,是她冤枉了你们!”陆世宗慈祥地看着女儿,只要月昙通过测验,长公主的谋划就会破产!
月昙的手哆嗦着,举在铜盆上方,始终不敢落下。
“快放进去!”宛如也在一旁催促。
“呜……”月昙的身子忽然倒下,她跪在地上痛哭。
温宛如懵了,陆世宗也是一脸恍惚。
其余陆家一众人等则是满脸厌恶。
“月昙,你……不会的,你别害怕,只是将手伸到铜盆里而已。”温宛如不敢相信,她走了过来,强行将月昙拉起来,并迅速将月昙的手浸入水中。
停顿的片刻,淡紫色的水面浑浊不清,没有变色!
“你们快瞧,水没变色,月昙是无辜的,她没有下毒!”宛如眉间一喜,欢快地说道。
很快宛如发现,她松开手以后,月昙像是一摊烂泥,又滑到地上。
陆家人看她的眼神则更加厌恶。
“不是的,不是的……月昙……”
陆老爷子气得差点晕过去,陆家老二和老三赶紧扶住父亲,将她送到晨曦苑的厢房去。
陆家的男人走了大半,女人也懒得掺和大房里的破烂事儿,也都陆续离开了。
长公主的目的已经达到,她也没有阻拦,还特地叫良医去给老爷子看诊。
很快,晨曦苑院里就只剩下长公主、陆世宗、云锦书,还有宛如母子三人。
几人脸色各异,云锦书倒是无所谓,白看一场戏罢了。
“驸马爷,事已至此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长公主从来没对陆世宗这般咄咄逼人过,陆世宗也没想到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月昙竟然会给陆知夏下毒,他脑子里正混乱着,宛如哭啼起来。
“让公主殿下,驸马爷,月昙定是受人教唆,她胆子小,又温顺,怎么可能给郡主殿下下毒?”
长公主一脸冷漠,宛如只能抱着陆世宗的大腿,她扬起楚楚可怜地哭花了的脸,哀求道:“驸马爷,您是了解月昙的,她那么善良,连下人都不忍责罚,怎么会做出下毒害人的事来?说不好,是有人使了奸计陷害她!”
“驸马爷,你说句话呀!”
宛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瘫在地上的月昙也哀哀切切地哭了起来。
“女儿不是故意的,女儿也不知道那是毒草,我听人说那药可以美容,就想着给姐姐用上,谁知道……呜呜呜,爹爹,让公主殿下,我真的是无心的!”
母女两个面容相仿,哭起来的时候梨花带雨,陆世宗心如刀绞。
他硬着头皮转向长公主:“长公主,月昙到底年纪还小,她也说的是无心之失,夏儿不是已经解了毒吗?此事便就此揭过吧!”